--- title: 两个一把手，什么时候管用｜左滕 description: 双头结构为什么有的跑赢、有的半年就散？对照 Netflix、SAP、Salesforce 的公开案例，拆出决定成败的几个条件，再放回中资日本法人的事实双头里看。 image: https://nobusato.jp/hubfs/covers-2026-11/when-two-heads-work-cover-zh-2026-10-m.png --- [左滕 Nobu Sato](https://nobusato.jp/zh?hsLang=zh-cn) [个人简介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?hsLang=zh-cn) [方法论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method?hsLang=zh-cn) [文章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?hsLang=zh-cn) [术语表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glossary?hsLang=zh-cn) [联系我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contact?hsLang=zh-cn) [日本語](https://nobusato.jp/ja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)[English](https://nobusato.jp/en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)[中文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) 组织与招聘 本文 1. [先看一眼数字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1) 2. [同一家公司，两种结局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2) 3. [创始人旁边的「联席」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3) 4. [跑得下来的那一对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4) 5. [回头看台北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5) 6. [放到中资日本法人里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6) 1. [首页](https://nobusato.jp/zh?hsLang=zh-cn) 2. [文章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?hsLang=zh-cn) 3. [组织与招聘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tag/组织与招聘) # 两个一把手，什么时候管用 双头成不成，四个问题先就定了 [左滕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?hsLang=zh-cn)约9分钟 目录6 1. [先看一眼数字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1) 2. [同一家公司，两种结局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2) 3. [创始人旁边的「联席」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3) 4. [跑得下来的那一对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4) 5. [回头看台北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5) 6. [放到中资日本法人里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#s6) 上个月写[奥迪 F1 那篇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audi-f1-org-talent-map?hsLang=zh-cn)，结尾我留了一句：双头容易掉人，单头容易累垮人。还说手里只有两个样本，奥迪一个，我自己在台北一个，太少了，不敢当规律用。 这一个月，我把能找到的公开案例翻了一遍。翻完，原来那个倾向只剩一半还站得住。 ## 先看一眼数字 2022 年《哈佛商业评论》有篇研究，被引得很多。研究者看了 1996 到 2020 年美国和全球两个大指数里约 2,200 家上市公司，用过联席 CEO 的不到 4%，筛出来 87 家。这些公司在双头任期内，年化股东回报 9.5%，同期对应指数是 6.9%，将近六成跑赢。双头的平均任期大约五年，和单头 CEO 差不多。 先别急着回公司给自己设个联席。2011 年另一项研究就冷静得多，双头公司估值常常更高，经营业绩却看不出明显更好。 Netflix 的联席 CEO Greg Peters 有个说法，我觉得更准。他说他们看数据时发现，双头公司要么明显跑输同行，要么明显跑赢，很少落在中间。 我是这么读的。双头本身不加分，也不减分，它就是个放大器。条件对了，两个人的本事叠在一起；条件不对，叠在一起的是摩擦。 所以该问的只有一件事，条件是什么。 ## 同一家公司，两种结局 SAP 正好拿来对照，它自己就用过好几轮双头。 创始人 Plattner 和 Kagermann 在 1998 到 2003 年做过联席。后来 Snabe 和 McDermott 又联席了四年，之后 McDermott 单独接任，Snabe 的退出提前十个月就公布了，交接很体面。 2019 年 10 月，McDermott 突然去了 ServiceNow，SAP 让 Klein 和 Morgan 两人联席。半年后，2020 年 4 月，Morgan 离开，Klein 单独做 CEO。公司给的理由是，在前所未有的危机里，需要更清晰、明确的掌舵。 同一家公司，同一个董事会主席，同样的双头制度，前两次跑得下来，第三次半年就散。差别在哪？ 我看前两次是设计出来的，最后一次是被事件逼出来的。McDermott 走得突然，董事会得马上找人顶上，两个人选哪个都不想丢，干脆两个都上。这种双头从第一天起就带着一股「先这样，回头再说」的味道。疫情一来，董事会头一个反应，就是把方向盘收回到一个人手里。 危机一来就收成单头，我不觉得算失败。打仗的时候，本来就不开圆桌会议。只是看得出来，在很多公司眼里，双头是平时用用、急了就收的东西。你要是在设计双头，「急了谁收、收给谁」，任命那天就该想好。 ## 创始人旁边的「联席」 Salesforce 试过两次。2018 年 Keith Block 做联席，2020 年离开；2021 年底 Bret Taylor 升任联席，一年出头就走了。两次走的都不是 Benioff。 有评论说得比较直接：Benioff 并没有真的准备好跟人分权，在他心里那是「我的公司」；设联席，有一部分是为了留住顶尖的人。 这种安排，我在中国公司里见得很多。创始人旁边放一个职业经理人，给个联席或者共同代表的头衔。名义上两个一把手，实际上是一个一把手，加一个挂着一把手头衔的二把手。 头衔能留人，留不久。被留的人很快就会发现，头衔给了，拍板的权没给。他本来就有得选，不然你也用不着拿头衔留他。 所以他迟早要走。 ## 跑得下来的那一对 再看 Netflix。2023 年 Reed Hastings 退到执行董事长，Ted Sarandos 和 Greg Peters 做联席。Sarandos 管内容、市场和对外沟通，Peters 管产品、技术、广告和运营。 Hastings 宣布交接时写过一句，说他们三个人以不同身份紧密合作了十五年，经历过成功也经历过失败。 平时两个人各管各的线，碰上大的内容战略，两个人当一个整体拍板。意见不一致，Hastings 还在，他会说话。Peters 自己讲过，关键看两个 CEO 是不是真心认这个模式，还是只把它当成一个绕不过去的妥协。 Netflix 和前面两家摆在一起，我能拆出来的，大概就下面这几条。 双头成不成，四个问题先就定了 Netflix（2023 年起）、SAP（2019–2020）、Salesforce（2018–2023）和我在台北的 2 tops。据公开信息，「—」表示公开信息里看不到 三家公司和台北四个问题真要设计的话 Netflix 15 年 ／ SAP 临时组合 ／ 台北 入职前没见过 → 一起扛过事吗 → 入职前让两人见面，看是否认可对方 Netflix 内容／产品技术 ／ 台北 两人做同一件事 → 切分沿业务断层吗 → 别按“战略和执行”切，按不用等对方点头的线切 Netflix Hastings ／ Salesforce 裁判是其中一头 ／ 台北 裁判离场 → 有两人都认的裁判吗 → 定一个不是任何一方直属老板、而且一直在场的裁判 Netflix 设计出来 ／ SAP 事件逼出来 ／ Salesforce 部分为留人 → 是选出来的，还是凑合的 → 任命当天就讲好，出大事时谁来收、收给谁 **结果**　Netflix 运行中　SAP 半年收回单头　Salesforce 两任联席都离开　台北 一人离开 双头更像放大器。条件齐了，力气叠加；条件不齐，摩擦叠加。 图1　四个问题都答得上的 Netflix 联席 CEO 还在运行，临时组合的 SAP 半年收回单头，裁判是其中一头的 Salesforce 和裁判离场的我在台北，最后都走了一个人。 **两个人有没有一起扛过事。**Netflix 那三个人是十五年，SAP 最后那一对是临时拼的。 **切分线是不是业务本身的断层。**内容和产品技术，本来就是 Netflix 这门生意的两半，各有各的判断标准，很少要对方点头。反过来，「一个管战略、一个管执行」，或者「一个管对内、一个管对外」，这种切法我基本不看好。执行里处处有战略判断，对外答应的事都得对内兑现，两个人天天踩在对方的地盘上。 **吵架的时候找谁。**Netflix 有一个两个人都服的人。Salesforce 的裁判就是其中一头，那其实已经不算双头了。 **这个结构是被选出来的，还是被凑出来的。**为了留人、为了平衡、为了应急凑出来的双头，从第一天起就有人在等它结束。 ## 回头看台北 拿这几条回头对我在台北搭的那个「2 tops」，几乎一条都没对上。 两个 HR 入职前没互相见过。切分线也没有。我当时故意让两个人都能独立搭团队，图个冗余，可冗余说白了，就是两个人干同一件事。裁判是我。后来我不在现场了。 上次写奥迪，我把问题归到「边界没写清楚」。现在看，那只是表面。我在场的时候用不着边界，因为我本人就是那条边界。人一走，边界跟着就没了。裁判只要是个会离场的人，纸上写的边界也撑不了多久。 ## 放到中资日本法人里 我平时见得最多的事实双头，是中资日本法人里「总部派来的人」和「本地负责人」。名义上一个向另一个汇报，实际上钱和产品在总部派驻那边，客户和招人在本地负责人那边。 这种结构，多半是凑出来的。老板想找个懂日本的人去打市场，又不放心把钱和产品全交出去，就再派一个自己人过去。切分线说穿了是信任，跟业务没多大关系。 日本法人的双头，切分线靠信任就会散 中资日本法人里常见的事实双头：总部外派的人和本地招聘的负责人 常见的样子缺了什么真要设计的话 钱和产品在外派的人手里，客户和招人在本地负责人手里 → 切分线是信任，不是业务 → 外派的人拿走一块独立业务，比如产品本地化或供应链；本地负责人对日本的营收和团队负全责 外派的人不懂日语，本地负责人不会英语 → 吵不起来的分歧不会消失 → 能直接讨论，作为任命的前提 裁判远在总部 → 没有两个人都认的裁判 → 总部定一个具体的人当裁判，最好别是其中一头的直属老板 一散，走的多半是本地那一头 → 重新找人六到十二个月，费率比年薪三成高出不少 → 事先讲好出大问题谁来收、收给谁。做不到就干脆单头 这几条做不到，就把派来的人放在明明白白的二把手位置上。 图2　中资日本法人常见的双头，切分线靠信任、裁判远在总部，很容易散，重新找本地负责人要六到十二个月、费率比年薪三成高出不少，条件不齐时不如直接单头。 我见过一个很极端的版本。总部外派来的那位不懂日语，本地招来的那位不会英语，两个一把手之间没法直接沟通。最后是本地招来的那位离任了，日本的业务也一直没做起来。例子是极端了点，好处是把问题放大到谁都看得见。两个人没一起扛过事，切分线是信任，裁判远在总部，两个人连架都吵不起来。吵不起来的分歧不会消失。它就一直压着，压到其中一个人走。 这种双头一散，代价老板们一般都算少了。走的多半是本地那一头，他在日本有得选。再找一个日本法人负责人，这个级别的猎头费率，比普通岗位常见的年薪三成高出不少。从开始找人到新人入职，一般六到十二个月。中间客户关系断了档，代理店和大客户的信任得重新建。这一块没有发票，却最贵。 那日本法人能不能用双头？我觉得能，前提是你把它当成一个设计出来的结构，别拿它当安排人的办法。 具体点说。总部派来的人，真拿走一块独立的业务，比如产品本地化，或者供应链；本地负责人对日本的营收和团队负全责；两块之间很少要互相点头。总部再定一个两个人都认的具体的人当裁判，最好别是其中一头的直属老板。还有，事先讲好，市场一出大问题，谁来收，收给谁。 这几条做不到，我会劝你干脆单头，派来的人放在明明白白的二把手位置上。名义上低一点，总比一个谁都不信谁的双头好管。 上次我说开荒期用单头更稳，规模起来以后再拆开。这话现在我只留一半。Netflix 和 SAP 最后那一对，都是成熟期用的双头，结局正好相反。看来阶段不是主要变量。 开荒期倒是有个自己的麻烦，我还没想通。小公司里，那个两个人都服的裁判，十有八九就是老板本人，偏偏老板自己也常想当其中一头。裁判和选手是同一个人的时候，前面说的那几条还成不成立，我手里没有足够的样本。 如果你在日本法人里试过双头，不管成没成，我很想听听。 信息来源 - [Livewire: summary of the 2022 HBR study on co-CEOs](https://www.livewiremarkets.com/wires/few-firms-use-co-ceos-yet-one-study-says-their-share-prices-outperform-by-40) - [Sherwood News: Co-CEOs are back (2025)](https://sherwood.news/business/co-ceos-are-back-corporate-america-and-wall-street-isnt-sure-what-to-make-of-it) - [TechTarget: SAP co-CEO Morgan departs, leaving Klein to fly solo (2020-04)](https://www.techtarget.com/searchsap/news/252481939/SAP-co-CEO-Morgan-to-depart-leaving-Klein-to-fly-solo) - [SAPinsider: SAP announces Jennifer Morgan's departure (2020-04)](https://sapinsider.org/sap-announces-jennifer-morgans-departure-official-q1-numbers/) - [Entrepreneur: Netflix is the rare company with 2 CEOs (2024-07)](https://www.entrepreneur.com/business-news/netflix-has-2-ceos-greg-peters-ted-sarandos-its-working) - [Complex: Reed Hastings steps down as CEO (2023-01)](https://www.complex.com/pop-culture/netflix-co-founder-reed-hasting-steps-down-as-ceo) - [Salesforce: Bret Taylor to step down as Vice Chair and Co-CEO (2022-11-30)](https://salesforce.com/in/news/?p=7579) - [TechCrunch: Co-CEO Jennifer Morgan to depart SAP (2020-04)](https://techcrunch.com/2020/04/21/and-then-there-was-one-co-ceo-jennifer-morgan-to-depart-sap) - [Advisor Perspectives / Bloomberg Opinion: Spotify might prove two CEOs are better than one (2025-10)](https://api.advisorperspectives.com/articles/2025/10/04/spotify-might-prove-two-ceos-better-one) 总部和日本法人之间更常见的那些错位，我在[《外资企业在日本最头疼什么》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at-foreign-companies-struggle-with-in-japan?hsLang=zh-cn)里写得更全一些。 作者 [左滕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?hsLang=zh-cn)Nobu Sato 在日本落地，先从人和机制开始。用中文、日文、英文写组织、销售和技术组织在日本的落地。 [个人简介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?hsLang=zh-cn)[联系我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contact?hsLang=zh-cn) ## 接着读 1. 01[日本人按「场」抱团，矩阵管理为什么失灵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tate-society-and-matrix-management?hsLang=zh-cn)约4分钟 中根千枝的「タテ社会」：日本人按所在的场结群，不按资格。全球公司用职能线穿过日本法人，等于把人从场里拆出去，汇报线画得越细，执行越慢。一个设计决定：在日本，先定场，再定线。 2. 02[隔开 50 米，沟通就断了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allen-curve-fifty-meters?hsLang=zh-cn)约3分钟 Allen 曲线：两个人日常交流的频率随距离急剧下降，超过大约 50 米就和在另一栋楼差不多。这条 1977 年的曲线在远程时代依然成立，只是「距离」换了单位。选办公室、排座位、定几天到岗，本身就是组织设计。 3. 03[人越多，每个人出的力越少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ringelmann-effect-add-people-pull-less?hsLang=zh-cn)约4分钟 Ringelmann 效应：拔河时，八个人加起来的力只有单人之和的一半。一个世纪后的研究把它拆成两半：协调损耗和动机损耗。它给了一个具体的设计决定：把工作拆成责任模块，每个模块只有一个负责人。这是「岗定责」那条轨的理论底。 [专栏导读：组织与招聘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guide-organizations-and-hiring?hsLang=zh-cn) · [术语表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glossary?hsLang=zh-cn) · [文章背后的方法论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method?hsLang=zh-cn) [← 文章列表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?hsLang=zh-cn) ## 用三种语言，写在日本落地这件事。 [个人简介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?hsLang=zh-cn) [联系我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contact?hsLang=zh-cn) 左滕 / Nobu Sato 用三种语言，写在日本落地这件事。 [info@nobusato.jp](mailto:info@nobusato.jp) [小红书](https://www.xiaohongshu.com/user/profile/6adb8bb40000000013022113)[知乎](https://www.zhihu.com/people/honcho)[LinkedIn](https://www.linkedin.com/in/realnobusato/) [RSS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rss.xml?hsLang=zh-cn) [个人简介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?hsLang=zh-cn)[方法论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method?hsLang=zh-cn)[文章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?hsLang=zh-cn)[术语表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glossary?hsLang=zh-cn)[联系我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contact?hsLang=zh-cn) 文章仅代表个人观点，与我任职或曾任职的机构无关。 © 2026 左滕·[隐私政策与免责声明](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ivacy?hsLang=zh-cn) ```json { "@context" : "https://schema.org", "@type" : "BreadcrumbList", "itemListElement" : [ { "@type" : "ListItem", "item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", "name" : "首页", "position" : 1 }, { "@type" : "ListItem", "item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", "name" : "文章", "position" : 2 }, { "@type" : "ListItem", "item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tag/组织与招聘", "name" : "组织与招聘", "position" : 3 }, { "@type" : "ListItem", "item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", "name" : "两个一把手，什么时候管用", "position" : 4 } ] } ``` ```json { "@context" : "https://schema.org", "@id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", "@type" : "WebPage", "about" : { "@type" : "Thing", "name" : "组织与招聘" }, "author" : { "@id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#person" }, "description" : "双头结构为什么有的跑赢、有的半年就散？对照 Netflix、SAP、Salesforce 的公开案例，拆出决定成败的几个条件，再放回中资日本法人的事实双头里看。", "inLanguage" : "zh-Hans", "isPartOf" : { "@id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", "@type" : "Blog", "name" : "文章" }, "keywords" : "组织与招聘", "name" : "两个一把手，什么时候管用", "url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" } ``` ```json { "@context" : "https://schema.org", "@id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#person", "@type" : "Person", "alternateName" : [ "佐藤伸明", "Nobu Sato", "左滕" ], "description" : "日本落地：组织・销售・技术组织搭建", "knowsAbout" : [ "Japan market entry", "Organization design", "Talent acquisition", "Sales organization building", "Technology organization building", "Japanese labor law" ], "name" : "左滕", "sameAs" : [ "https://www.linkedin.com/in/realnobusato/", "https://x.com/nobusato5888" ], "url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profile" } ``` ```json { "@context" : "https://schema.org", "@type" : "BlogPosting", "author" : { "@type" : "Person", "name" : "左滕", "url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author/nobu-sato" }, "dateModified" : "2026-10-24T14:06:12.859Z", "datePublished" : "2026-10-21T19:37:45.000Z", "headline" : "两个一把手，什么时候管用", "image" : [ "https://nobusato.jp/hubfs/covers-2026-11/when-two-heads-work-cover-zh-2026-10-m.png" ], "mainEntityOfPage" : { "@id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zh/blog/when-two-heads-work", "@type" : "WebPage" }, "publisher" : { "@type" : "Organization", "logo" : { "@type" : "ImageObject", "url" : "https://nobusato.jp/hubfs/seo/logo-nobusato-2026-10.png" }, "name" : "nobusato.jp" } } ```